整个夜晚,宿舍周围的村民都听到了持续不断、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床板剧烈的吱呀摇晃声,还有妈妈从最初压抑的抗拒到后来完全无意识的迎合娇吟,在寂静的乡村夏夜里格外清晰刺耳。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悄悄靠近窗户,透过缝隙看到了月光下两具完全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张永贵强壮黝黑的身躯压在妈妈雪白柔美、曲线玲珑的胴体上,疯狂耸动;妈妈绝美的脸庞潮红一片,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高亢的吟叫声,她的双腿被压得几乎折到胸前,丰满的奶子被压得变形却依然诱人。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宿舍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张永贵靠在床头,点燃最后一支烟,眯着眼睛看着彻底昏睡过去的妈妈。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从这一夜起,他将日复一日地占有这个美艳的女教师,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被他改变。
精疲力尽的妈妈瘫软在床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可怕而不可逆转的生理变化。张永贵射入的数千万条强壮精子在她的子宫腔内如千军万马般奋力游动。那些精子形态完美,尾部摆动有力,在宫颈黏液形成的通道中快速前进。其中最健壮的一条精子,以最优的螺旋轨迹率先抵达输卵管壶腹部。此时,妈妈的卵巢刚好在激素作用下排出一个成熟的卵子,卵子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