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的闷热夏夜,妈妈独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批改作业。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及膝的藏青色长裙。由于天气过于炎热,她破例地没有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布料下,粉嫩的奶头挺立着。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红笔的墨迹在纸上晕开。妈妈停下笔,不自觉地用手揉了揉胸口,衬衫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奶头,让她轻轻咬住了下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加重,生理上的敏感让她小腹微微收缩。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书桌上的作业本堆得很高,最上面一本恰好是张永贵的。妈妈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翻开了。里面的字迹潦草,还有几处可疑的污渍。批改到一半时,她突然听到了重重的敲门声。妈妈被吓得钢笔掉在了地上,墨水溅在了裙摆上。她弯腰去捡笔,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完全敞开,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粉嫩的乳尖因惊吓而更加挺立,生理反应让她双腿发软。
她手忙脚乱地擦拭裙摆上的墨迹,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原本打算去开门的妈妈僵在原地,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更加挺立。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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