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御书房内药香袅袅。萧昭依言服下沈万山送来的“清宫避子汤”。那汤药色泽微褐,入口微苦回甘,咽下后只觉小腹泛起一丝温热的坠胀感。她放下玉盏,指尖轻轻按了按腹部,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陆霄已命尚服局备好了便装——一袭月白素裙,外罩浅青半臂,腰间仅以一根同色丝绦松松系着,未施繁复珠翠,只挽了个随性的堕马髻。她转身时,裙摆如水波般漾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线。陆霄上前替她将一层轻薄的鲛纱面纱覆上眼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低笑:“今日不端龙仪,只做我的妻。”萧昭耳根微热,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马车辘辘驶出宫门,朝街的喧嚣渐渐被郊外的秋风取代。车厢内铺着软垫,萧昭自然而然地依偎进陆霄怀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交握,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她偏头靠在他肩窝,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轻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指节的薄茧。他拇指轻轻揉捏她的手背,力道温柔,“沈老那药性走得快,等会儿到了敬老馆,可别嫌那些老兵粗粝。”萧昭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有相公陪着,我倒不怯。”
马车停在一条青石板巷口。掀开车帘的刹那,秋风卷着淡淡的草木清气扑面而来。敬老馆占地颇广,却无宫阙的森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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