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回来之后的第三天,arthur 让人把我和颂猜、巴颂叫到书房。
这是我从工人房搬进别墅主楼之后的第一次。书房的门开着,空调开得很低,冷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皮肤上。arthur 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护照,封面上的国徽是蓝色的。
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护照合上推过来。
"印度。"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去菜市场买条鱼"没有任何区别。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院子里那棵鸡蛋花树。
"lily 要去那边待一段时间。你们三个跟着去,负责照顾她,也负责看着她。"他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更重要的,是拍。"
他拿起桌上那台设备。我见过那个牌子,是运动相机改装的,外壳上激光刻着一串编号。arthur 把设备分别丢给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台。
"她会在那边遇到一些事。遇到的时候,你们把它拍下来。拍清楚,拍完整,晚上传回来,一段都不能少。"
他走回书桌边坐下,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你们三个互相监督。谁看着她出了事没拍下来,谁动手帮了她,谁跟她多说了一句话超过必要的限度——"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们一轮,"他自己会变成下一个素材。"
书房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我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还有我自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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