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甲板的灯光在暮色里亮起来的时候,整个游艇像是换了一张脸。
白天那些白色的沙发和遮阳篷被重新布置过了。正中央摆了一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桌面上摆着三瓶已经打开的红酒,一瓶白的在冰桶里,瓶身外侧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两侧的甲板栏杆上挂着一串串暖色的小灯泡,随着船身的微微晃动轻轻摇摆,在海面上投下碎金一样的光点。
arthur 坐在主位。穿花衬衫的男人已经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西装坐在他左手边,那个法国男人穿了浅蓝色衬衫没有系领带,坐在右手边。亚洲面孔的男人则坐在 arthur 的对面,面前摆了一杯威士忌而不是红酒。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前菜——冷盘、生蚝、烤得恰到好处的芦笋。
我被安排站在靠近船舱入口的位置。阿努在餐桌旁负责倒酒。威拉在上菜的间隙里清理桌面。颂猜和巴颂在厨房和甲板之间来回走动。
没人说话。一切都在按照事前安排好的节奏无声地运转。
lily 是在主菜上来之后才出现的。
arthur 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朝颂猜点了点头。颂猜放下手里的餐巾转身走进船舱,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身后跟着 lily。
她换了一套衣服。
那条白色连衣裙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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