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上。
我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但那道门现在敞开着,不需要从缝隙里偷看——我只要站在走廊里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妈妈 站在床尾面对着那张铺了白色床单的大床。客人在她身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比他矮了半个头,西装已经脱了,领带还挂在脖子上。他在解她那件黑色开衩裙侧面的拉链,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拉到底。真丝布料从她肩膀滑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裙子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深色的布料。她跨出那堆布料的时候光裸的侧身完全暴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蜜色的皮肤在那层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几乎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比整形前大了不止一圈。现在它们饱满、圆润、挺拔,即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保持着近乎完美的半球形,只在底部有一道极淡的弧形阴影——那是假体植入的切口痕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乳晕的颜色比记忆中的深了一些,变成了浅褐色,乳尖在空调冷气中立起来,硬挺而突出。她的腰线收得非常紧,两侧几乎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平坦的小腹下沿有一道比肤色略浅的横向细纹——那是手术的另一个印记。臀部因为丰臀手术呈现出一种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形,两瓣臀肉在紧实的皮肤包裹下微微外扩,每走一步都会随之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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