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那件事之后,我妈安生了大概一周。没有出门,没有快递,手机也安静了很多。我以为一切要结束了。但我知道得并不清楚——arthur 只是在筹备下一集更大的事情。
周六下午我妈从外面回来,拿回来一个信封。她关上卧室门在里面待了很久。当天晚上我在 telegram 群里看到 arthur 发了一条新消息,说之前的所有拍摄只是热身,如果愿意接受更高一级的挑战,签约费三万元。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正是我妈从外面回来的时间。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很久。我不知道她在那段时间里跟 arthur 通了多长的电话,我只知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说了一句:"妈妈下周要出差几天。"
我问去哪。她说了一个城市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又拿起她的手机。密码没换。我跟 a 先生的聊天记录里,最新的消息是她发的一句话,只有五个字——"我同意了。"后面跟着一个三万块的转账截图。
儿子的妈妈,值三万块。因为她同意在镜头前露出自己眼部以上的面部。戴口罩,只露眼睛。
那几天她偶尔会在镜子前练习眼神。她对着镜子微微低头,然后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用一种带着妩媚又带着一点疏离的目光。她一遍遍地调整眼球转动的角度,像在琢磨一个还没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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