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走到桌边,坐了下去。
她光着屁股,那一坐,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桌面是凉的,那股凉从臀肉底下一下子钻进来,顺着尾椎往上蹿,蹿得她后颈都麻了。黑铁盒就摆在她手边,月光罩着她,她抱着一团黑衣裳坐在那里,活像个等着人给她穿衣的木偶。
446并没有靠过来,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只脚套进去,再套另一只。料子圈住她的脚踝,凉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从她的脚背漫上来,她咬着牙撑了一下桌沿,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见了桌面——一圈湿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一个圆圆的、屁股的形状,还有一小块,叫人不敢多看的、湿湿的印子。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没敢再看,低下头,把衣裳继续往上提。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层黑,掠过膝盖,掠过大腿。提到大腿根,提不动了。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两腿之间。衣裳的裆部垂着它,她提不上去,也绕不过去。它在那里,等着她。
菲娜只得弯下腰,双手把它捧了起来。
它是温的。这是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温的,像刚从谁的身体里拿出来。半透明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极细的魔丝,那魔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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