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莉泽身上的味道,从小就是这个味道。菲娜闭着眼,闻着那点香。从前在洛兰迪亚,每天清晨,就是这个味道先她一步醒过来,端着七分热的蜂蜜水,站在她的床边。
她继续擦。胸口、背、腰、腿、脚。她擦得仔细,一寸都没有漏,独独绕开了那一处。
擦到腿根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绕了过去。
最后,只剩那一处了。
"擦吧。"
是菲娜。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就剩那一处了。"她说,"擦吧。"
莉泽的嘴唇抖了抖。她重新浸湿布,绞干。她的手在抖,抖得水从布上滴下来,滴在菲娜的脚背上。
她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落到了殿下的腿根上。菲娜的腿轻轻一颤,被那口呼吸惊了一下。
莉泽极轻地,把殿下的腿分开一点。
那些东西都干了,干得发硬,和血结在一起,像一层壳,糊在腿根上。她试着用布去擦,擦不动。她把布按上去,焐着,一点一点地蹭。干了的壳被水泡软了,慢慢化开,沾在布上。
菲娜的身子绷着。莉泽每用力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她疼。那里有伤,撕裂的伤,被布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可她没出声。
她只是把手,慢慢地攥紧了。攥了一会儿,又松开,然后,极轻地,放到了莉泽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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