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近了,是兵,两个。火把的光从花丛上头扫过去,菲娜看见他们的鞋尖从花枝外头迈过去,看见佩刀一晃一晃,刀鞘上的铜活反着一点光。
或许真有几分运气在里面,士兵没有往花篱这边看,而是瞥了眼墙边。
446和莉泽正在那规规矩矩地跪着。
他们懒得搭理,脚步没停。
菲娜透过花枝看出去,能看得清他们甲胄上的铜扣。他们没看见她,她把自己压得更低,下巴陷进土里,嘴里进了土和草屑。她不敢吐,就那么含着。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过去。
"诶,"有个兵压低了嗓子,"听说了没有?昨晚上,陛下在帝殿里开苞。"
"哪个?"
"还能有哪个。洛兰迪亚那个公主,金头发的那个。"
"啧。"另一个咂了咂嘴,"真的假的。"
"我表哥在帝殿外头当值,说叫了半宿,嗓子都叫劈了。陛下那样的身子,谁经得住。"
"那娘们儿我见过一眼,"咂嘴的兵说,"白,白得跟雪似的,奶子大,腰细。那双眼睛……"他拖长了声,"啧。"
"你那是想出来的。"另一个笑,"就你,还见得着公主。"
"进奴栏了,早晚见着。到时候,兄弟们都轮得上。"
菲娜趴着,把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她恼,恼得浑身发抖——两个巡夜的贱兵,就敢这样编排她,把她从头到脚说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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