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肯……本座只得去寻你娘了。她乃隐世剑仙,魔种入她体内,其痛更甚,你当真忍心看她受苦?”
那软尾又自踝间攀上,缠住他楚腰之侧。尾尖先于雪股沟处一撩,绒毛勾起丝丝麻痒。她复又低语,声转软媚:
“本座这双狐耳,也软得很……你且摸摸,替你散一散这满身的燥热,可好?”
陈默指尖终是抬起,落在她耳尖。耳上茸毫软密,耳根暖融,掌心方一酥颤,那耳尖便贴着他手指轻蹭。他胸前乳珠因残留玉液犹自敏感,衣襟擦过,微微发硬,耳际红晕又起,偏被那狐尾力道所制,遮掩不得。
她俯身更近,吐息贴着耳根,声愈软糯:
“痛么?还是舒坦?本座这腿也软……你且再往上摸半寸,才晓得什么叫销魂蚀骨。”
陈默指尖顺其牵引,滑向那玉腿内侧。肌理柔腻,香软腻手,淡粉狐纹在指下轻轻瑟缩。他掌缘不受使唤地往上挪了半寸,触到一处更绵更暖的所在,股间那物事悄然昂起,亵布微拱,呼吸都乱作一团。
陈默股间微拱,狐修早已察觉,玉指隔衣一覆,轻轻一握。那半昂之物经此一握,愈发硬挺。
她俯首睨他,泪光未收,仍作可怜之色:
“身子倒诚实……本座会温存些。你乖些,从了本座这一回,本座便只在你身上种,再不寻你娘。你若不舒服,随时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