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平稳的呼吸声的是男性低哑的喘息,路安用姝姝双腿夹着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抽插,是不是顶入柔软的低谷,就是没有插进去,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还是对着睡过去的姝姝。
抽插了好几百下,怎么都泄不出来,路安苦笑地扶着勃起,变态一样的用肉棒猥亵着少女的全身,要是姝姝醒过来肯定要被吓死,路安都能想象到女孩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个小古板,这么一想自己的性致又高了一些,似乎这么做真的有更大的快感。
他以为这种事情早就不能带给他快感了,十几二十岁的时候血气方刚,又爱玩花样,早就不新鲜了,如今看到场子里的小年轻那么玩都觉得没意思,觉得他们玩的都是自己玩剩的,现在看来还是跟人有关。
路安觉得自己的鸡巴真不是个玩意儿,吃了春药一般今晚一直在抬头。
好不容易在乳间总算射出来了,零星的精液飞溅到姝姝的唇上,身下的景象又变得淫靡,自己手工乳交不嫌累还能爽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的感觉。
将姝姝唇上的精液抹去,亲了亲她唇,好像除了他醉酒他们发生关系的第一次,他们再没试过口交,路安慢慢回想起他跟姝姝的这几年,姝姝的逃似乎变成一种习惯,逃避和闪躲变成她对他的屏障,当初拒绝她的话变成她抗拒他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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