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的禁锢让他连咬碎后槽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苏清雪转过头去,重新对着杜子昂笑。
杜子昂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问,也不敢动。
裤裆里的东西可不管他的理智,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把湿透的裤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苏清雪的手指顺着那个轮廓慢慢勾勒,从囊袋底部一路摸到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一刮。
杜子昂闷哼出声,膝盖发软,险些站不住。
“把裤子脱了。”
苏清雪收回手,语气稀松平常。
杜子昂的手抖得像筛糠,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卫承风。
他的主子正用那双满布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他,像要把他的皮活剥下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这个叫晴雪的女人,她的嘴唇被温泉水汽蒸得湿润粉嫩,她的乳尖还在水面下半隐半现,她刚才亲口说,他的比卫少粗。
他解开了裤带。
湿透的裤子滑下去,沉进水里。
那根黑红色的粗壮肉棒弹出来,确实粗,粗得几乎有些笨拙,直径堪比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肥厚钝圆,整根东西透着一股蛮横的丑陋。
苏清雪低头看了一眼,
又回头,对着卫承风的方向轻轻“哇”了一声。
那声“哇”很短,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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