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柔是被冻醒的。
她被赤裸地扔在主卧的防水垫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乳夹还没有取下。两只乳头已经被夹得又肿又紫,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短链,另一头固定在墙边的铁环上,让她只能维持跪姿,连躺下都做不到。
父亲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根细藤条。
“醒了?”他声音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站起来。腿分开,腰挺直。”
小柔咬着牙,用膝盖一点点挪动。大腿内侧全是昨天的鞭痕,稍一用力就火辣辣地疼。她好不容易站直,父亲却用藤条的末端挑起她的下巴。
“昨晚教过你的规矩,还记得吗?”
“记……记得……”
“大声点。”
“记得!爸爸……”
父亲点点头,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小柔刚喝了两口,母亲也进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检查身体。”母亲说。
小柔被迫把双腿分得更开。母亲戴上手套,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她还红肿的阴道里,快速抠挖了几下。小柔痛得吸气,却不敢并拢双腿。母亲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残留的血丝和精液。
“还没完全愈合。正好,今天继续扩。”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比昨天更粗的玻璃阳具,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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