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笑,和他平时那个含怒的老街坊判若两人。
【这个,】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早有准备。】
【这一百多年来,我除了躲姜家的耳目,几乎把能挤出来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件事上。】
老李说到这里,腰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眼中透出一种苦心钻研多年、终于等到成果问世的自得。
【为了研究怎么把姜家印记从旧牌转到别的东西上,我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八十年,试坏的木牌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他轻轻哼笑一声:【今日,总算到了它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转身,从床底的旧木箱里翻出一块磨得发亮的木牌。
那木牌看着普普通通,边角都起了毛,可上面隐隐有一道极细的光纹,像是某种烙印的残留。
【这是当年我在姜家当仆人时,得到的『姜家仆役灵力印记』。】
老李把木牌翻过来,又指了指屋门方向:【艳颜居给我的新工牌上,登记的名字也是『李栏』。】
【这种灵印,本就属于我自己。要换一个承载物,并不困难。】
【真正特殊的地方在于——】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种印记,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只有真正的姜家血脉靠近时,才能感应出来。】
【等那老太婆看见一个挂着『李栏』工牌、身上又带着姜家旧仆印记的人,还能不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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