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圣辉离开之后,桌上的电话微妙地在此时响起,凌仲希顿了一下后,马上接起。
【是的、董事长,我马上过去!】
他挂上父亲用内线打来的电话,靠在办公桌上单手托着额头,看着桌上那叠只处理了一半的文件,脑袋里却另有心思:父亲现在找我做什么?
父亲从第一次对他强迫性交之后的那些进犯行为,自他回国后仍持续性地进行着。
大概是时间的粹炼与经验的累积,他们已能在母亲不必出门的时刻里熟练地回避下,于家中进行着那档子事。
也许上一刻还在讨论着公事,下一刻便在书房或是厕所中做起半套来。
如果可以在白天满足了父亲,他就能够躲过晚上的全套,毕竟在柔软的床上过瘾的翻腾,还是好过不怎么舒适的临时靠垫,会让父亲有借口将他留下来持续折腾,进而增加东窗事发的风险。
他才不想、也不可能去让母亲和弟弟发现如此龌龊的行为、看到如此肮脏的父亲跟自己。
可是如此让人不齿的行径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在父亲把继承的棒子交给自己之前,都得一直过着这般心神不宁与罪恶感轮替折磨的日子吗?
想着想着,步伐便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父亲七楼的办公室。
凌仲希站在质地晶亮如镜的钢金门钣前,按了一下通知铃。
一旁秘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