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看着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床边,一个正在脱去外袍,一个已经解开裤腰,忽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闭上了眼睛……
谢廷渊先上了床。
他让玉衡侧躺,自己则跪坐在他大腿根处从后面进入,动作比之前都温柔许多,但那种温柔比粗暴更令人绝望——因为它意味着从容,意味着他并不急着结束,意味着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谢凌云则来到玉衡面前,将半软的阳物凑到他嘴边。
玉衡张开嘴含了进去。
后穴被父亲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被兄长反复进出,玉衡的身体在两种节奏之间摆荡,像一艘被风浪推来推去的小船。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西厢的帷帐内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体液交换的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谢廷渊射在里面,谢凌云射在他嘴里。
他们交换了位置。
谢廷渊这次让他翻身仰躺,将阳物放入他嘴里,谢凌云则从正面插入他的后穴。
两种触感交叠在一起,玉衡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父亲、哪个是兄长了。
是父亲在吮吸他的乳头?
还是兄长在握着他的肉茎?
他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喘息的余地。
轮番几次之后,玉衡终于彻底瘫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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