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谢凌云从榻上醒来的时候,裤子上的湿痕已经干了,布料硬邦邦地贴在大腿内侧,翻身时扯得皮肤微微发疼。
他仰面躺着,望着帐顶的暗纹,后腰一阵酸软,像被人抽去了筋骨。
昨夜他射了两次,一次在窗外,一次在榻上,想的都是同一个人。
窗外天光透过窗纸,青白青白的,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院子里有扫帚划过青砖地面的沙沙声,仆从已经开始洒扫。
谢凌云撑着榻坐起身,揉着后腰,忽然觉得那股酸软从腰间一路蔓延到了胸口。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他坐在榻边,裤子上的精斑还没洗,掌心里掐出的月牙印还没消,可他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得他坐立难安。
昨夜他在月光下摊开掌心,什么都没有——他不想再这样了。
他要握住些什么,哪怕是玉衡颤抖的手腕,哪怕是玉衡泛红的眼眶,哪怕是玉衡说不出口的拒绝。
他起身换了身干净衣裳,将那条脏裤子团成一团塞进箱笼最深处。
铜镜里映出他自己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唇边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不像笑,倒像是一个人终于下定决心之后,脸上绷紧的线条忽然松开了些。
午后他照常出门办事,在衙门里与几位同僚寒暄,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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