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为父再清楚不过。这几日夜里在我案下,你含着那处时,腿便夹得这般紧。】谢廷渊低声说,【若从这儿进去,想必更得趣。】
他不解释,只慢慢将中指抵上那处,在穴口打着圈地揉按。
玉衡整个后背都紧得弓起来,十指抠紧了案沿,额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案上滴。
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般亵弄,又热又涨,偏偏谢廷渊手中还有兰膏,润得那处滑腻不堪,陌生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像要往里头钻。
【放松。】谢廷渊在他臀上轻拍了一巴掌。
【啊……】玉衡短促地叫出半声,身子猛地一缩。谢廷渊不许他逃,掐住他腰侧,中指裹满了膏脂,重新抵住那细小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那窄口初时死死绞住他的指节,像要将他挤出去。
谢廷渊也不强顶,只在半截处来回抽动,指腹略略朝内壁一勾。
玉衡全身剧颤,只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条热蛇钻进了他身子最隐秘的角落,涨拒欲裂,却又因为膏脂的润滑而无法真正阻挡。
痛意混着一种陌生的、说不上来的酸麻,从尾椎往上窜,他连跪都跪不稳。
【疼……】他带着哭腔道,嗓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才进了一指就哭,往后第三指、第四指,你又如何?】谢廷渊低下头,把话送进他耳里,指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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