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馆那件事,至今仍旧没有查出什么结果。
内寺伯调来的门籍前后核了数遍,当日出入过馆舍的人也暗中查问过,却始终没有找到什么格外可疑之处。
那个人仿佛只在那间废讲室里出现过一回,然后就奇迹般地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越是查不出,颜如玉就越不敢轻易将此事搁下。
此后十余日,她每次出宫仍不许随行宫人离开视线。途中若要进哪间屋舍歇息,也必定先让人查看门窗,确认里面无人才肯进去。
只是日子到底还要照常过下去。
宫中的事务不会因为那个人停下来,阿念也仍旧每日往返于崇文馆。
腕间的红痕渐渐淡去,夜里惊醒的次数也少了。
偶尔忙过一整日,直到临睡前,她才忽然发现,自己今日竟没有想起那间阴冷的废旧讲室。
那个人始终没有再出现。
眼下除了继续等着,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半月后,正逢旬假。
颜知远一早便带着顾隐进了宫。
那只白鹘被颜如玉带回来以后,宫中另寻了善养鹰鹘的内侍照看。养了这些时日,原先伤着的翅膀已经好了大半,羽毛也比先前齐整许多。
颜如玉今日恰好无事,便叫人在苑中支了鹰架,又让人取来新制的臂鞲,自己坐在廊下等他们。
远远瞧见两道身影从月门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