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还满早就睡了,第二天韦德在平常上班时间就自然醒,精神抖擞地自主进行体能训练,用跑步机的最高速,跑鞋踏在机垫上蹬蹬的声响把还在睡梦中的嘉怡吵醒了,要是在平时她早就朝韦德发火了,但是今天她不敢,那两巴掌还是有作用的,把她打耸了,她现在没胆子胡乱使性子,怕挨揍。
结果嘉怡就只能病恹恹地瘫在床上,想再睡也睡不着,想起床又没力气,感觉超烦躁。
其实她昨晚睡得并不好,半夜就因为饿到受不了起来两次猛灌水,大约灌了两公升吧,之后又因此起来上厕所好几次,但这样也不怎么顶饱,毕竟水里没有任何热量,只是把胃装满,但是排尿之后就又饿了。
现在嘉怡感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虽然听说人类要一整周都不进食才会饿死,理论上就算这几天都只喝水也能活着走出这个大门,但实际上身体受不了,嘉怡现在就感到四肢发软而且有些冒冷汗,连思考都变迟钝了。
就这样到了下午,是放饭的时间了,食物被从门板下方的狗洞投了进来,今天也是一片鸡排和一碗白粥,韦德径自都取走了,鸡排的咸香飘到嘉怡鼻尖,她很自然地分泌了满口唾液,肚子也咕噜噜地狂叫,到现在她已经超过三十小时未进食了,嘉怡勉力撑起了身子,蹒跚着走向韦德身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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