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和白色泡沫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呜……老公……不要走……回来……”
她已经神志不清,口中还喃喃地呼唤着那个刚刚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凶器”。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重新填满她空虚的“老公”,而是医生姐姐冰冷而残忍的命令。
医生姐姐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后,她弯下腰,两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豆子那早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乳头,用力地拧动了一下。
“啊!”
乳尖传来的锐痛让豆子浑身一抖,从迷离的欲望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站起来。”
医生姐姐的声音冷得像冰。
站起来?
豆子茫然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
她的身体刚刚承受了长时间的鞭打和粗暴的侵犯,又经历了高潮中断的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疼痛。
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地面,试图将自己那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撑起来。
双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和脱力而抖得像是筛糠,膝盖一次又一次地发软。
她试了好几次,都狼狈地摔回了地毯上。
“没用的东西。”
医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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