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结束后，智脑终端的幽蓝光芒终于黯淡下去，整个审查室陷入短暂的死寂。我和母亲夏缘同时从智能座椅上起身，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还残留着刚才被逼问时的红晕。
“走吧……李央。”母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看我，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市政大厅，外面阴雨绵绵，雨点敲打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汽油的潮湿味，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玫瑰体香。我们相对无言，一路走到停车场，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坐在副驾。车内空间狭窄，她修长的丝袜美腿交叠着，肉色丝料在仪表盘灯光下反射出水润光泽，那对丰满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庞侧影在雨幕映衬下美得令人窒息——挺直鼻梁下红唇紧抿，凤眼盯着前方雨刷，却明显心不在焉。
“审查……结束了。”母亲夏缘终于开口，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裂痕，她握着方向盘的纤长玉手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智脑说的那些条款，你都听到了吧？特殊体质、必须怀孕、药物辅助……我真没想到作为母亲，现在要……要用这自己的身体为你生孩子。”
我看着她，胸口如堵着一团火，这些年我对她的恋母欲望，从偷看她洗澡到闻她丝袜的隐秘冲动，如今全被智脑强制摊开在阳光下。可她那抹匀我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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