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股清泉,浇灭了我心中部分灼热的慌乱。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却赶紧扶着她坐到那张铺着深酒红天鹅绒的大床上。烛光渐渐暗淡,窗帘缝隙透进朦胧的月光,洒在她近乎赤裸的胴体上,将那层银葱珠光丝袜映得如梦似幻。她没有再穿回睡袍,只是顺从地躺下,保守的高冷性格让她即使在床上也保持着笔直的姿态,凤眼半阖,红唇紧抿,不愿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纱幔,朦胧而柔和地笼罩着一切。我侧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夏缘的身上。她的容貌在月辉下更显绝美——柳眉如远山含黛,微微蹙着透出惯有的高冷;凤眼已闭上,长睫投下细碎阴影,那张精致脸庞依旧冷艳如冰山雪莲,挺直鼻梁下饱满红唇抿成一线,仿佛即使睡着,也在维持律师的威严。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深邃乳沟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乳尖隐约挺立;纤腰盈盈一握,向下是夸张翘挺的美臀,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雪白臀缝,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足踝纤细,脚趾因残留的紧张而微微蜷曲。玫瑰体香混合着隐秘的蜜丝气息,淡淡萦绕在鼻尖,让我心跳不止。
月光越发朦胧,窗外秋雨声渐弱。我们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孩子对母亲的眷恋,与男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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