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蒲团上坐下来。
欲望肉狱里,她的灵魂在感知这一切。
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在颤抖,那种颤抖很轻,像一只蝴蝶在纱帐里扑腾翅膀。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灵气包裹着,知道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着,知道她命门穴上那道淡金色的纹路是我的手画的。
她什么都记得。
欲望肉狱里的灵魂永远醒着。
那天傍晚我把她从玉台上抱下来。
她的身体还带着灵气残留的微凉,但那股凉意在我掌心里很快就化了,像薄冰落进温水。
她的后颈贴着我的胸口,腰背顺着我的弧度弯下来,两只手臂自然地垂着。
我把她放在榻上,她的腿顺着重力缓缓地滑开,膝盖微微蜷着,脚掌相对,像一个敞开的姿势。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梦里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听不见。
我解开了她交领上最后一根系带。
她的衣襟像水一样向两边分开了,锁骨露出来,那根横着的骨头在暮光里白得像一段象牙。
锁骨下面是一片平缓的坡度,微微隆起,在末端收成两枚粉褐色的花苞。
那花苞在空气里慢慢立起来,从花苞变成了花蕾,从淡褐变成了深粉,顶端凸起两粒极小的、硬硬的蕊。
她的胸口在那之后轻轻起伏了一下,比灵气的呼吸更深一些,带着一层体温烘出来的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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