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不信,“那你的头发呢,不是用来纪念初恋?”
“你可以剪掉它。”魏见月道,“只有你可以。”
墨墨挪开视线,她承认,自己的心十分狭隘,恨不能去杀掉从前爱着别人的心上人,但当魏见月真正把刀递给她,她又优柔寡断,心疼那段纯洁感情了。
这都是因为她和魏见月的感情充满欲念和诱惑,所以她自轻自贱地问,“那你说,我是不是在你床上最骚的。”
“你是我最爱的。”魏见月道,“你愿意陪我回美国吗。”
这邀约像烟飘进墨墨心里,她顿时退缩了,因为她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舍得离太远。
“……我想多陪陪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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