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我深埋体内的性器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速冻仔安静地悬在掌心,红色录制灯一闪一闪。
镜头里,两个人的侧脸紧贴在一起,嘴唇交缠,呼吸交融,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其余五台机器人从各自的角度记录着同一个瞬间——俯拍机位拍到了她弓起的脊背和我覆上去的胸膛;侧面机位捕捉到了她紧握速冻仔的手指和发白的指节;仰拍的小暴灵从床底拍到了我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以及那根还在缓缓抽送的性器是如何被那口贪婪的嫩穴紧紧咬住不放的。
伊冯松开我的嘴唇,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挂着唾液的银丝,对着速冻仔的镜头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餍足的笑容。
“数据……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速冻仔的镜头还在忠实地记录着。
画面里,两张泛红的脸刚刚分开,唾液牵出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伊冯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像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顺着她修长的颈线向上,嘴唇含住了那只早已充血滚烫的耳垂。
“嗯……!”
伊冯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手里举着的速冻仔跟着晃动,镜头里是一阵令人眩晕的光影。
舌尖卷住耳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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