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对不对不对等等,你只是在扫地、你只是个干净的扫地机器人、你什么都没看到、你不是变态——
但你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你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某种更重要的本能,你就张开了嘴。然后你听见她说:
“张嘴。”
你嘴巴闭得更紧了。
“不张?那我就在你脸上坐到你打扫完为止,你自己选。”
姐姐,你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单选题。
你只好张开了嘴。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夹住你脖子的力道,改为用大腿轻轻压住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整个埋向她的小腹。
连裤袜被拨开半边的裆部布料,正好卡在阴唇两侧,露出那道湿润的、泛着一点水光的缝隙。
一股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半是汗、半是刚才坐了一晚上的闷热,还有一点点那种说不上来的、像大米发酵后残留的甜腥味。
你脖子绷得死紧,但头已经被她按到那个位置了。你只能认命地伸出舌尖,碰到那片湿润的阴唇。
“唔。”
像在舔一块刚刚被热水泡过的果冻。
她的阴唇很软,带着一种温温热热、微微发胀的弹性。
你刚舔一下就被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住脸侧,那种软到几乎陷进去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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