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太凶了……”
“凶?”她轻哼一声,尾尖饶有兴致地抚过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点痒意。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用舌尖抵着我的尿道口,慢慢打转。
那里刚渗出一滴前列腺液,被她舌头卷走,她甚至故意砸了砸嘴。
“嗯……就这点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骂啊,你骂得对。我心里一边流泪一边觉得爽得要命。
她用嘴唇包住整根鸡巴,又用舌尖在包皮和龟头之间来回勾刮。
那三厘米的尺寸在她嘴里几乎找不到位置,但她偏偏要含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喉咙一样。
每一次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卵蛋都会在不受控制地缩紧。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又去揉我的卵蛋,揉两下,再重重捏一下,交替着折磨我的神经。
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热水锅里,连脊椎都在冒泡。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头看我,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点戏谑的光,就像在说:你才这点本事就受不了了?
然后她猛地用舌头顶住我的尿道口,同时用手指掐住我的卵蛋根部。
我大腿内侧一阵抽搐,眼前一阵白光——射出来了。
那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连她自己都没分到几口,就被她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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