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贴得很近。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老式香水的味道,混杂着烟草和羊毛的暖意。
她温热的身子贴着他的肚子、腿侧,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老头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停在她的胸口——那件白色蕾丝吊带背心太大了,领口垮垮地垂着,露出她还没完全发育却已经鼓起的胸脯。
他没有立刻掏钱。
安洁拉也不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仰着脸,笑得乖巧又讨好。“先生,买一盒吧,一盒才一派尔。”
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她,也不等找零。“不用找了。”
安洁拉接过钱,把那盒火柴放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谢谢先生,先生真是个好人。”
她退后一步,转身,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身后传来老头吭哧吭哧的呼吸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笑了,没有回头。
……
夏天的时候,她住在桥底下。
和其他流浪汉一样,用生了锈的铁桶烧垃圾生火取暖。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桥墩上。
她学会了自己找吃的,学会了在警察来赶人的时候撒腿就跑,学会了在雨天把皮衣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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