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了什么?”,“ 炸弹。”安洁拉说得轻描淡写,“肠子被炸出来了,肝脏裂了,脾脏摘了,胃上打了个洞,肠道截了一米。杰夫医生说我命大。”明斯克的手指动了动。
她有一种冲动——想伸手去摸那道疤痕。
想沿着那道疤痕滑下去,感受皮肤和肌肉愈合的痕迹。
想掀开绷带,看看底下那道缝了上百针的伤口到底长什么样。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不疼吗?”,“ 疼。”安洁拉转过头,看着她,“但习惯了。”明斯克站起来。她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深呼吸了几次。
“你叫什么名字?”,“ 安洁拉。”明斯克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少女。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照在安洁拉的身体上,把她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
绷带上的白色反光,疤痕上的嫩红,乳尖上的凸起——
明斯克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好。”她说,“我当你监护人。”安洁拉歪了歪头,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不愿意吗?”,“ 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明斯克没有回答。
她走回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安洁拉绷带边缘那道疤痕。
指尖滑过那道嫩红色的凸起,温热的,微微凸起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一道活着的裂缝。
安洁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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