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就容易了。
仅花了几分钟,她就簌簌落落地摆脱了身上的绳结——简直是开胃小菜。
她晃动身子,倒吊着去够与自己平行的绳梯。
靠着绳梯支撑,再把身子半空中折起来,单手去够限制她的脚镣。
她太慌忙了。哆嗦着如法炮制打开脚镣时,手一抖,扎带掉了下去。
她的心顿时战栗起来。高空之中,没有人能帮她。
她赶紧向头发上摸去。当即摸到几个硬疙瘩——那些死结里藏着极细的铁丝。扯断头发,一阵吃痛。少几根头发,总比送了命强。
她把铁丝搓在一起,指尖感到扎痛。摸了摸,足够硬。在阴唇上沾了点淫水润滑,复又伸进锁孔里。
节奏打乱,计划推迟。这对别的魔术师是一个打击,可对安洁拉来说,意外才是常态。心里打着鼓,可她告诉自己,交给肌肉记忆就好。
其实吊篮里还有一把绳锯。
工作人员背对着观众给氦气球充气时,“不小心”掉到里边去的。
如果气球实在升得太高,必要时候她可以锯断腿求生。
四肢截肢在sm魔术师里甚至还是加分项,有的观众就痴迷这种。
好容易锁打开了。
她额头全是冷汗。倒垂的头帘滴滴答答淌了几滴汗水。
“为了表演魔术就把自己截肢的家伙,也太蠢了吧。”这时风速骤然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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