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仰着头,那声呻吟拉长,直到射完才断掉。
周婉宁僵住,趴在洗衣机上,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头皮发麻。
林宇射完,退开一步。
周婉宁撑在洗衣机上,喘了很久。肩膀一耸一耸的,光脚趾蜷缩着,抓紧地砖,又慢慢松开。
过了很久,周婉宁直起身,把吊带裙拉好,裙摆放下来。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弯腰,从盆里捞起一件湿衣服,抖开,套上衣架。
夹衣架的手指有点抖,夹了两次才夹住。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一件一件地晾。衬衫,短裙,床单。夹衣架的手指慢慢稳下来,动作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晾衣绳上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周婉宁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把空盆放下,转身进屋。腿有点软,扶了一下门框。
周婉宁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阳台地滑,你拖一下。”,“ 嗯。”林宇应了一声,站在阳台上,看着周婉宁走进客厅。
吊带裙下摆,透明肉色丝袜,光脚踩过地砖,走进屋里,拖鞋声远了。
林宇站在原地,晾衣绳上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
那天晚上,周婉宁没有再提阳台的事。晚饭照常,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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