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开学以后,林宇找到了新的由头。
那天晚上,林宇抱着课本,站在周婉宁房门口。周婉宁靠在床头看手机,宽松睡裙,透明肉色丝袜,灯光暖黄地罩着。
林宇说:“妈,高一功课跟不上,我在你屋写作业。”周婉宁抬头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林宇走进去,坐在周婉宁床边,把课本摊在膝盖上,低头写。
周婉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回你自己屋写。”,“ 我这屋灯管坏了。”,“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低头看手机。
林宇坐在床边,笔尖落在纸上,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余光里,周婉宁靠在床头,睡裙领口松垮,灯光从领口漏进去,照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很晚。周婉宁催了两次“早点睡”,林宇说“这题还没做完”,周婉宁就不再说了。
临出门,林宇回头看了一眼。周婉宁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丝袜还穿着,没有脱。
从那晚起,林宇每晚都去。
高一开学头一个月,林宇的“补习”雷打不动。
每晚九点,林宇抱着课本进周婉宁房间,坐在床边写作业。周婉宁坐在床头,看手机,叠衣服,织毛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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