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城往南的官道,比北边好走得多了。
路面用细砂与黏土夯得极平,驿马踏上去,只扬起一小片黄尘,久久不散,道旁每隔十里便有一座土垒的茶棚,灰顶矮墙,挑着一面褪了色的“茶”字布幡,进出的多是行商与走镖客,偶尔也有一两个佩剑之人,寻了长凳坐下,要一壶粗茶,边饮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车马。
路是好路,可天已经凉下来了。
秋末的太阳像一颗半旧的铜镜,挂在头顶也不觉着热,风从南边吹过来,裹着一股极淡的、分辨不出是什么花木的气味,混着路边枯草被晒焦后的干涩,一下一下地扑在脸上,反倒有些催人困倦。
曲非直与厉龙君便是在这样的路上并肩南行。
玉壶此时仍不知疲倦似地裹着那根半硬的阳具,短裤外头平整如常,连一丝凸起都看不出来。空兜锦的黑面朝里,将那尊玉壶连着整根阳具都吞进了无形空间,只有贴身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肉唇一下一下地轻吮,湿滑、温热、极有节律,像被一条无骨的软舌含着。
他闭眼沉息,神识向丹田探去,气海缓缓旋转,乳白色的灵力如薄雾般在其中沉浮。
《摩诃色衍录》已不必刻意运转,灵力在体内自成周天,日间行走、夜间入睡,无一刻停歇。再加上玉壶的每时每刻都有阴气渗入他的经脉,汇进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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