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敏感了。
这是二十多年来,这具躯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抚慰。
更要命的是,莫尔的手掌里长满了厚厚的、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
那些粗糙的死皮在最为脆弱敏感的柱身和龟头上,带来了粗暴的刺激感。
他笨拙地握住底端,手指完全无法拢住那个粗硕的维度,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
按照梅西亚的命令,他的手部开始上下滑动。
“呃……”
一声沙哑的闷哼从面具底下漏了出来。莫尔的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他根本掌握不好力道和节奏。
常年的训练让他习惯了用极大的力量去控制物体,即使现在刻意放轻了动作,那长满老茧的手掌依然无情地磨着胀痛的肉柱。
上下撸动的动作生涩。每当粗糙的手心擦过顶端敏感的马眼,莫尔都会觉得后脊背涌起一阵麻痹的快感,紧接着是更加难耐的痒意和胀痛。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淌,沾满了他的手心,起到了一点可怜的润滑作用。
伴随着他的动作,手掌和肉柱发出黏糊糊的“咕叽”水声。这声音在吵闹的包厢里并不明显,但落在莫尔自己的耳朵里,却大得像雷鸣。
他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黑色的蕾丝边缘陷进了汗湿的肉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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