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从莫尔的额角滑落,流过疤痕,滴在锁骨上。
梅西亚一直盯着他。她看到莫尔的胸膛起伏变快,随后,她的目光顺着他西裤的缝线往下滑,立刻定格在那处夸张的隆起上。
那是梅西亚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注意到莫尔的身体特征。她平日里只当他是个毁了容的打手,是个穿蕾丝内衣供她取乐的丑角。
此刻,那包裹在黑色西裤底下的形状庞大得惊人。
布料被撑得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青筋虬结的轮廓。
那长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出来,至少有十英寸,沉甸甸地蛰伏在那里,散发着一股被强行压抑的、暴力的雄性气息。
梅西亚的眼睛亮了一下。愤怒被新奇的探究欲取代。
在这个把男性视为次等资源的世界里,那些被豢养得白白净净的鸭子们,或者那些为了入赘而把自己打理得香喷喷的男人,他们的器官大多秀气、漂亮,供女人把玩。
像莫尔这样粗野、巨大、充满原始力量感的东西,她见所未见。
梅西亚放下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莫尔面前。
莫尔比她高出一大截,下巴绷得死紧,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他不敢低头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霓虹灯,双腿分立。
梅西亚停在他两步开外,目光放肆地停留在他的腰腹处。
“保镖先生。”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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