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阿克塞尔招呼阿德里安去河对岸的旧磨坊钓了一下午鱼。
他回来时,卡米耶已经等在门廊下,坐在地板上,膝盖并拢,两只手抱着小腿,眼睛一直望着车路的方向。
看见他的车,她猛地站起来,像一颗被弹弓射出来的小石子,朝他飞跑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
她扑进他怀里,头发上全是太阳的味道,“我都等了你好久好久。”
“不是叫你别在太阳底下等。”阿德里安单手拎着鱼桶,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中暑了怎么办?”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热了。”她仰起脸,眼睛亮得让人心慌。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主屋方向。
没人。
他飞快地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踮起脚,用嘴唇飞快碰了碰他的嘴唇,像只偷食的鸟。
然后她退开一步,笑着看他,脸上的表情像在说: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晚饭后,天色沉下来,空气又闷又热,像在酝酿第二场雨。
阿德里安在书房里回复邮件,卡米耶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画画。
她穿着一件很短的棉质背心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裤,两条腿交叠着,赤着脚。
她低头画得认真,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抿着嘴笑。
阿德里安看了一会:儿,发现她是在画他。画里的他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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