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看我。
深含着肉柱的姿势让她的眼神只能从下往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角被撑开,拉出长丝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沉甸甸的春袋上。
犬耳又翘起来了。
左手掌心的两颗卵蛋被她转了一个更大的弧度,指腹从中缝那条线划过去的时候刻意停顿,按住那根最敏感的筋来回狂刮。
“唔……❤️❤️”
她松开嘴,浓稠香津混着残留的透明蜜浆从敏感伞沿表面淌下来,黏腻地挂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呼……亲爱的说盘核桃的话……❤️”
她把左手凑到耳边晃了晃。
“那妈妈给你盘包浆好不好?每天盘一盘,盘到又亮又润……❤️”
*快感快要爆炸了。*
犬耳晃了一下。她自己说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比喻啊这是”,然后重新低头,张嘴将怒胀肉伞连同半截粗柱一起吞入贪婪肉褶中。
这次含得更深了,舌面整个贴着柱身底部那根筋往咽喉软肉方向卷。
唇瓣收在半截热棒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每一下深入时,敏感顶钟都会死死抵住她的上颚软肉。
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唧咕唧……
左手继续揉捏着。
隔壁有人在打呼了。走廊上的声音渐渐少了些。
她的舌头在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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