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三根手指死死托着卵囊,感受着里面疯狂的跳动和榨干般的收缩,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用力往上挤压,像要把最后一滴残精都活活逼出来。
咕叽……
沉甸甸的春袋在她指腹间被揉捏得变了形,又弹回,又被死死挤扁。每挤一下,肉棒就在她嘴里狂跳一下,吐出一小股滚烫白浊。
啾噜……
她用舌尖死死抵着马眼,感受着一股股热液从缝隙里喷射出来,重重砸在舌面上,滑进咽喉深处。
咕噜。
又贪婪地吞了一大口。
嘴里还留着最后小半口,她没有立刻咽下,在嘴里含着,让它和唾液彻底融合,慢慢回味。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餍足的娇哼。犬耳软软地往下耷拉,耳尖轻轻抖动。
巨物还在她嘴里,跳动的频率终于慢了下来,从密集的狂喷变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咕嘟外溢。
她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
舌头死死贴着敏感顶钟,用力狂吸。
啾……
把输精管附近残留的最后一点浓白全部吸扯出来,卷进嘴里。
咕噜。
彻底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红唇还紧紧裹着前端,琥珀色的瞳孔水盈盈地看着我。犬耳恢复到半耷拉的慵懒状态,眼睛弯成月牙。
噗滋……
嘴慢慢松开。怒胀肉伞从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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