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噗叽。
“到时候亲爱的再说‘不要’试试看?呵呵……❤️❤️”
犬耳在伞下得意地晃了两下。
她没有放慢脚步等我。
那把遮阳伞的伞面在阳光下投出一片圆形的阴影,罩着她和她那双一干一湿的小皮鞋,慢悠悠地往药妆店的方向走去。
“回家了还要?你每天不榨我几发难受吗?”我对着她的背影强烈抗议着。
“难受?❤️”
吾妻停下了脚步。
遮阳伞在她肩上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让她转过身来看我的时候,脸上依然笼罩着那片圆形的阴影。
琥珀色的眼睛在伞下的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犬耳竖得笔直。
“嗯……确实会难受呢。❤️❤️”
*头皮一阵发麻。*
她歪着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温温柔柔的弧度。
“如果一天不给亲爱的榨几发的话,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一直想。想着那根硬邦邦的怒胀肉伞憋在裤子里没有地方释放……想着囊袋里面积攒的浊液没有被好好排空……❤️❤️”
她把伞柄换到左肩,腾出右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轻轻拍了拍。那枚装满白浊的橡胶水袋在碎花布料下方微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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