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直要玩母子play的……变态吾妻。”我小声嘟囔着反击。
“变态?❤️”
她的脚步顿了半拍。犬耳从耷拉的状态竖起来,尖端朝后折了一下。
牵着的手收紧了。不是松开,是收紧。五根手指用力扣进我的指缝里,指腹按着我手背上的骨节。
她没转头。
碎花裙摆随步伐晃着,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的节奏没变。
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混在路边早点摊的嘈杂人声里,只够我一个人听见。
“变态的人……是谁呀。❤️”
语气平得像在念购物清单。
“在外面走着……裤裆里裹着丝绸……怒胀肉伞已经把袋子撑得鼓鼓囊囊……顶端小口一直在往丝绸上面流水……走一步蹭一下……❤️”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了个圈。
“明明这么色情的状态……还能面不改色地走在大街上……亲爱的才是变态吧?❤️”
呼吸瞬间错乱了一拍,被她那平淡却充满挑逗的话语刺激得头皮发麻。
前面有一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经过。吾妻冲他们礼貌地点了点头微笑,等人走远了,声音又贴了回来。
“而且……”
她稍微侧过身来,嘴唇几乎蹭着我的耳廓。碎花裙的肩带滑了一点,露出锁骨。路人视角看来只是女朋友在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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