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足够心软,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刑奴学会偷懒,林知桃对此深有体会。
起初她只是在晨尿侍奉时故意慢吞吞地爬到床边,后来发展到鞭打课上趁秦小蝶不注意偷偷把屁股往旁边挪半寸,再后来连温姨安排的站笼禁闭她都敢磨蹭半天才钻进去。
秦小蝶这一年来也逐渐被工作上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秦氏集团当初为买下林知桃签的那份十年让利合同,如今像一条绞索慢慢收紧,秦小蝶本身没什么经商才能,父亲留下的设计图她又改不出新花样,接连三个季度的订单都被竞争对手用更低价抢走。
直到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胡莱按响别墅门铃的那天,秦小蝶才意识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胡莱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手里夹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雪茄,一进门就把烟灰弹在了玄关的橡木地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穿月阙集团黑色制服的短发女人,栗色及肩发,桃花眼笑眯眯的,身材瘦削但站姿笔挺,正是这次新活动的指定调教师陆川。
林知桃按规矩在客厅沙发旁跪好,双手抱头双腿大张,屁股蹭着地毯边缘,脐钉和碎钻乳环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是特意化了点淡妆才来跪迎的,这一年里秦小蝶给她买了不下十套护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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