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从呼吸管里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呛进鼻腔的灼烧感,咳又咳不出来,因为嘴里还塞着管子,只能让身体在水里一抖一抖地痉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双腿之间尿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尿液混进了缸水里,不过在循环系统的推动下很快就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她花了好一阵子才让视线重新聚焦。
透过厚玻璃,缸外那个捏着她呼吸管阀门的女人终于有了一个比较清楚一点的轮廓——大波浪卷发,圆润的脸型,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那张脸和她记忆里某个短发齐刘海、满脸婴儿肥的阴沉少女重合了一部分……
怎么感觉越看越像谁来着。
李栖月仍旧优雅地坐在高背转椅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她刚才全程一言不发地看着秦小蝶的动作,眼神里没有赞赏也没有批评,更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评估。
等到林知桃在鱼缸里停止了痉挛,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小蝶,你这个鱼缸的创意确实不错,可以一边接电话一边随手控制任何一个奴隶的呼吸权……随时掌握奴隶生死的快感真不错。”
她把手指搭在控制台的边缘,指尖沿着四个呼吸口轻轻划过,像是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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