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贝齿轻咬红唇,娇叱道:“休要胡说!那淫贼未出数十合便被我毙于掌下,除此之外皆是坊间谣传!”言罢,她话锋陡转,声音低回,夹杂着些许自嘲与无奈,宛若料峭寒风掠过残荷:“至于他……,呵。”
澹台潇潇神情哀怨,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再说了,他还巴不得头上再添出几顶绿油油的帽子呢~。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嫁给了他那只王八,只好当个人人都能用上一用的破鞋了。”
她虽未明言,但金鸿却在心中将她往事的来龙去脉勾勒出个大概。
他早就听过世间有一些男子癖好特殊,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过门来的娇妻自己不碰,专爱寻些外人来奸淫自家妻子。
一想到此处,金鸿心中多了几分恼火,怀中这万众瞩目的明珠看似一尘不染,岂不是早被无数人拿在手中肆意亵玩了?
但他转念想到,若是无此等特殊缘由,自己安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骚货怕也是守寡多年,耐不住房中寂寞了。
金鸿胯间突然发力,似熔岩缎就的硕大冠首将宫颈撑大数圈,几乎挤进肉宫,却又在紧要关头抽身而退,徒留肉壶空虚,嫩肉翕张。
“既然如此,澹台长老您何必故作矜持,还是说晚辈伺候得您不够舒服?”金鸿轻笑道。
“你~!”
她话音未落,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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