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三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精液就晃一下,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丢进盆里,又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看着搭在盆沿上糊着白浊的黑丝,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云韵伸手,探进水里,把那盆水搅了搅。盆里的水映着她的脸,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云韵看着水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对着水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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