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的白色衬衫此刻刚好合身,领口依旧敞着,锁骨和胸前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冷而锋利。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种甜腥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真恶心。
不是味道恶心。
是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按着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哭着说“我输”的记忆恶心。
她定下的规则,成了他合法操她的借口。
她记得自己内壁在高潮时怎样疯狂地绞紧,记得自己腿根怎样不受控制地发抖,记得自己最后连“停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恶心的是——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被他用规则反过来压住,也不坏。
不。
不是“有一瞬间”。
是整晚都爽得要命。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每一次被他撞到最里面,快感就顺着脊椎往上爬,把她残存的力气也一并融化。
她听见自己在浪叫,听见自己在说“我输”,内壁却还在贪婪地收缩、挽留。
她甚至在他射进来的时候,又去了一次。
而现在,药效过了,身体回来了。她本该彻底把那种感觉踩碎。
可她看着自己腿间的痕迹,腿心却隐隐又开始发热。
卢西奥睡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他没有上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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