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的清晨,徐了陪着王婉清扫小区楼下的积雪。女孩拿着扫帚漫无目的地清理着道路,刺骨的寒意和冷却过的火药味夹杂着钻入鼻中。
社区的工作人员也没花多少心思在扫雪上,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着假期的旅行,而徐了的大脑似乎也还在另一个世界。
【想被主人强暴】
关于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是【好啊没问题】,还是拒绝?……他真的答应了吗?完全记不清了……
其实光是说出那个羞耻的幻想,就已经够让她兴奋的了,实不实现应该也没那么重要。
回到温暖的室内,徐了将手掌抵在玻璃上,用力擦去层层水汽,直到掌心变得冰凉潮湿,呼吸才慢慢平静。
开学在即,徐了虽然早早完成了作业,但还是答应了同桌秦秋秋一同去图书馆补作业的请求。
吃完早饭,她开始思考今天的穿搭。
假期在家穿睡衣宅得太久,真正要出门社交的时候就不知道该穿什么了。
好不容易搭配完衣服,在鞋子的选择上又开始犯难。
叮咚——叮咚——
意外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亲王婉昨晚去闺蜜家打麻将,通宵了还没回家,徐了理所当然地认为按门铃的是忘带钥匙的母亲。
“等一下——”
门铃声响得愈发急促,听得女孩莫名慌乱。她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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