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上辈子过的有些一言难尽,但也还能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he?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和我一样,这里指的是我的伴侣,只要再次踏入这座天宗求道,那就不可避免地会重来。
路人给我指路,看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比划着,这才意识到是个哑巴,可惜了。
在这站了好一会,熟悉的地方,算是我的家了。
一阵风起云涌,雾来霜雨至,身上衣服单薄,我打了个寒颤。
求道多年,一颗心绑在了天之骄子身上,死乞白赖的苦修才碰得上人的脚跟。
他那些好友们,从来就没看得起“哑巴”,出身贫农的村姑,祖宗三代往上数都是苦民,二十几了才来拜山修行。
忘了上辈子怎么走的了,我只记得被逼婚后,他只是固执地抓着我的手,从背后抱住我,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从追逐的踉跄脚步渐渐地停下,想要往前的岔路走时又被拴住了腿脚。
人们都说我高攀,一个哑巴凡女,但为何又要在我放弃的时候逼我成亲,也是奇怪。
他向来都是风流那一派的,也是光风霁月的师兄,长得面若桃花,讲话时让人觉得春雨纷至,如浴甘霖。
哑巴因一次救命之恩,从此入了人家的眼帘。
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下山,想起历练的时候遇到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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