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脑浆、血液和自己的精液,看起来无比肮脏而又……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榕。她的姿势极其不雅,双腿微微分开,内裤湿淋淋地褪在一边,阴部敞开着,还在缓缓渗出少量爱液和血液。胸前的衣服被抓得凌乱不堪,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抓挠的血印。后脑勺那个恐怖的洞口,如同一个张开的、贪婪的嘴,不断涌出生命的残余物。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几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神却又无比复杂(恐惧、恶心、好奇、兴奋、迷茫)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用刘榕的校服袖子擦了擦手上和阴茎上的血污和脑浆。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刘榕的尸体,又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女孩,转身,从容不迫地、如同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艺术家,消失在了林荫道的尽头。
那几个女孩依旧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滞地看着刘榕的尸体,和男人离去的背影。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摊不断扩大的、红白相间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脑浆血泊,和刘榕脸上那满足的笑容。
阳光依旧明媚,透过榕树浓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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